五郎x枫源万叶

全文:5k

是尝试更深度理解角色和cp的无题短打

含有一些原作向的个人理解

五郎视角

*个人理解有*

*过去捏造有*

*ooc预警*

*注意避雷*

-

初见万叶,是在眼狩令颁布不久,反抗军刚刚成立时。

那天,正在营帐内为军需相关发愁的五郎听人报告说,有两位神之眼持有者来到了珊瑚宫,这对现在的反抗军来说是喜事,他便小跑着迎了出去。

队伍初立,困难便接二连三的袭来,若不是珊瑚宫出手相助,怕是这反抗军的萌芽都未诞生便自己消亡在摇篮中。至于现在,军内正是用人之时,但投奔而来有能力的人多半都被缴去了神之眼,实力下跌的同时,意志与愿望也受到了不可磨灭...

五郎x枫源万叶

全文:5k

是尝试更深度理解角色和cp的无题短打

含有一些原作向的个人理解

五郎视角

*个人理解有*

*过去捏造有*

*ooc预警*

*注意避雷*

 

-

初见万叶,是在眼狩令颁布不久,反抗军刚刚成立时。

那天,正在营帐内为军需相关发愁的五郎听人报告说,有两位神之眼持有者来到了珊瑚宫,这对现在的反抗军来说是喜事,他便小跑着迎了出去。

队伍初立,困难便接二连三的袭来,若不是珊瑚宫出手相助,怕是这反抗军的萌芽都未诞生便自己消亡在摇篮中。至于现在,军内正是用人之时,但投奔而来有能力的人多半都被缴去了神之眼,实力下跌的同时,意志与愿望也受到了不可磨灭的损伤,难以再像往日那般挥刀。而这一切对于身为统领的五郎称得上是莫大的考验,身负巨大压力的他却也只能尽力安抚军中低落的情绪,寄希望于未来的转机。

出了帐子便见两人在与军士们谈笑,为首的那人稍高些,见五郎出来就规规矩矩的行了个武士礼,被示意这里无需遵守那些繁重的礼节后,笑着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而另一位看着还是少年模样,约莫不过十六七岁,个子也不算高,眉宇也没长开,透露着一股稚嫩感,不禁让人感叹这个年纪的孩子难道不应该坐在学堂里,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但是出乎意料,这少年举手投足间都彰显着他异于同龄人的老成。

“初次见面,我是枫原万叶。”

他一开口就吸引住了五郎全部的注意力。

“你可以叫我万叶。”

对稻妻的贵族有些了解的人,都不难猜出万叶的出身,要知道枫原家当年也是这儿的名门望族,可惜中道没落,到了万叶这也只剩下个祖上传下的名号。五郎早就听闻枫原家末裔遣散家仆独自出走的消息,还曾感叹过这人的洒脱,没想到今日便见到了这位别具一格的贵族少爷。

他向来敬佩这样不拘泥于传统的人,不为了莫须有的贵族名号而死守着濒临破碎的家业,活的足够潇洒浪漫。

几人相谈甚欢,明明只是初次见面,却像那久未见面的老友般默契,想法观念不谋而合,这也坚定了五郎要拉拢他们加入反抗军的决心。

但在发出邀请后,二人的回答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万叶说,他从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他习惯了四海为家的漂泊日子,这样的生活于他而言足够自由坦荡,便只好婉拒了五郎的盛情邀请。

至于万叶的友人,这人活的更是潇洒,无拘无束的性子自然也与万叶十分投机,二人结伴而行周游四方,又自眼狩令后一同从鸣神岛流浪到了八酝岛的藤兜砦。两人上岛时听闻了这里反抗军的消息,便贸然前来,想见见这位向雷电将军举起反抗大旗的反抗军统领是何许人也。

“今日一见,可谓是不虚此行啊!”

友人笑的爽朗,像是吵到了怀中揣着的小猫,惹得这小主子冒出头来咬了他一口,众人见状也都逐渐忍不住嘴边的笑意。万叶站在一旁,脸上也带了些浅笑,绯红色的眸子半眯着,抬起右手微微遮住自己那上扬的嘴角,尽是些无奈的神色。

不知为何,五郎的视线总能被这少年的一举一动紧紧抓住,是因为那漂亮的脸蛋还是那异于常人的红色挑染。他细细想来,或许都不是,他只是喜欢看着万叶,那在狐狸眼里乍一看宛若小兔子般的温顺,让五郎感觉舒适,却也能在言语间感受到他那敛起来的少年锋芒,青涩却足够危险。这让人兴奋极了,他知道万叶同他一定很合得来。

夜色渐深,八酝岛又常有雷雨,两人便在五郎的邀请下于反抗军内留宿一夜。

出乎意料的,友人于深夜敲响了五郎的房门,尚未入睡的统领开门便看见那人满脸歉意的笑容。

“深夜惊扰实属抱歉,但在下有一事相求。”

他的表情似是有些纠结,像是接下来的话有多么的难以开口。

“我同万叶商量了一下,认为我们两位神之眼持有者一同行动实在太过显眼,已经计划明日离岛后便分头行动了,但……”

“你不放心万叶?”

“倒也不是,他虽年纪尚小,心性和实力却足够强大,我们相识之前他就早已能独当一面了。”

谈起万叶,友人那紫色的眸子中好似闪烁着光,他总是为自己能有这样的挚友而感到自豪。

“那是……”

“我要向雷神发起御前决斗。”

他的声音缓慢却坚定,面色从容,好似这过于沉重的决定只是多么平常的一个选择,但这句话却实实在在的给了五郎当头一棒。

御前决斗,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雷电将军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动摇她的决策,你这样去无疑是……”必输的战斗啊。

“我知道,但是没人比我更合适不是吗?”

他依旧轻松的笑着。

“即便无法赢得转机,我也希望这样能唤起一些失去愿望之人的反抗之心。”

五郎看向友人的目光饱含敬佩,他知道这样做对于现在的稻妻会是怎样巨大的意义。

“万叶并不知道我的决定,我也不希望他知道。”

“为什么?”

“万叶看重情义,按他的性子,定会与我同去,但他年纪尚小,应当像风一样自由自在,我不希望他在此葬送自己的未来。所以……”

“我明白了。”

五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们都是重情的可敬之人,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尽所能为他提供帮助的。”

“那便拜托你了。”友人似是松了一口气。“我们天亮便出发,此次一别日后恐难再见,在此在下愿反抗军能为稻妻带来新的希望。”

“反抗军定为此竭尽所能。”

五郎后退一步,上身前倾四十五度,这是标准的武士礼。

“愿君武运昌隆。”

-

再次听闻万叶的消息,便是御前决斗后那一同发出的通缉令与街头巷尾所传开的异闻。

传闻中,一位黑衣的武士,在神罚结束的那一刻踏风闯入了决斗场地,在雷神的刀下,抢走了那枚光芒涣散的神之眼。

五郎很清楚那是谁的手笔,在疑惑万叶是从何处得到消息的同时,也被他的胆魄所震惊。他曾设想过万叶终有一天会知道这御前决斗的消息,但是却从未想到,他会直闯那危机四伏的天守阁。

幕府军的行动随着通缉令的发出愈发紧密起来,反抗军实在分身乏术,稻妻城又远在鸣神岛,五郎便只好派几名心腹去打探万叶的消息,可传回来的信息却愈发让人担忧。

寻找多日未果后,五郎本已打算亲自潜入鸣神岛附近寻找,却在某一日从绯木村附近救下了被幕府军包围的万叶。彼时的他已不像往日那般从容,他断断续续应付了一路的追捕,尽管他武艺再高强,同时应付这么多人的围追堵截也有些乏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有不少,看的人心惊。坚持战斗到现在的万叶,在同五郎解决最后一个敌人后,就力竭跪在了地上,握着刀的右手不住的颤抖,狠狠的将剑刃插在地上想支撑着站起却失去重心向前倒去。

“小心!”

五郎本能的伸手去接脱力的万叶,任由这人瘫倒在自己怀里。

“抱歉抱歉……”万叶手忙脚乱的想要推离对方,却又怕手中未收入鞘的刀伤到两人。“我没事,别蹭你一身血腥气。”明明如此狼狈却仍在在意那些礼仪的枫原家小少爷,的确是给五郎气笑了。

“没关系,不用在意。”他小心的扶起身子不稳的万叶,看着对方身上的伤,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所遭受的。“这面很安全,你大可好好休息。”

这声音让人安心,万叶像是应了他的话直接眼前一黑一头栽了下去。

他太累了,这一路逃亡而来遭受了众多的磨难,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擦肩而过,过度紧绷的神经让他即使甩掉了追兵也依旧难以入睡。周围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嘈杂,像是人群的窃窃私语,好似下一秒他就会再次回到那执行眼狩令的高台上,直面那高天惊雷般的神罚。

再次醒来的头顶是蓝白色军帐,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上的伤口虽还隐隐作痛,但很明显已经被细细处理过了。但是万叶第一时间并没有在意这些,他伸手摸向胸前,原本揣在那里的一枚神之眼不见了。忍着痛翻身下床,外面下着雨,屋内算不上温暖,顺着门缝吹进来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寒颤。环顾四周,万叶在不远处的案子上找到了自己的外袍和挚友的神之眼,对于现在的他,只有将它握在手中才得以安心。

万叶也曾孤身一人行走,那时他以风为向导,欣赏着沿途的自然风光亦或是人情世故,就好像那自由自在的高天之鹰,与清风作伴振翅而飞,心中所追寻的,只有那永无止境的远航。风就是这样,他们总会坚持着某个永远无法完成的追求,并为此献上人生的全部。但现在的万叶目睹了挚友的逝去,在冲上天守阁,夺下神之眼时,他仿佛感觉自己也肩负上了挚友那炽烈的愿望,于是他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一切被雪藏于永恒的砖瓦之下。 

“万叶?你在找什么?”

五郎刚拿着药进来就看到这号伤员正赤着脚站在桌边,头发散乱的披着,眉眼间的倦色和并不平稳的呼吸都在彰显着他的虚弱,只有手中还在紧握着那无光的神之眼。不知为何,五郎竟在那一刻平白生出了一股心酸,他或许并不知道两人是何等要好的关系,但是他清楚那千金难比的情义,加之万叶挚友临行前与他的嘱托,五郎不愿看到有情有义之人落得这样的下场。但与此同时,他又有些羡慕万叶的友人,胆敢做出那样的选择,最终轰轰烈烈的落幕于决斗场上,又被万叶这般在意,甚至不顾自身安危也要带走那代表愿望的神之眼。

是的,他也希望自己能被这自在的风所眷顾。

但他是与风相差最远的岩,他有自己坚定不移的信念与追求,他或许也会像风一样为了达成某种理想而砥砺前行,却也永远无法如风那般从不停留。

“没什么,只是查看了一下重要物品有没有在战斗中遗失。”

五郎看着万叶再次把那枚神之眼收入怀中,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身上还有伤,这样贸然走动,容易造成二次损伤。”

“我知道……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珊瑚宫大人不在,无法拜托她为你治疗,便只好找些军中的特效药先给你包扎上了。”

“没关系,这样就足够了,非常感谢。”

简短的对话后,二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万叶挚友的死亡让曾经无话不谈的二人,在久别重逢后,一时竟相对无言,仿佛无论怎样的话题都不适合在此时拿出来。万叶是个情绪内敛的人,无论喜怒哀乐他永远都是那副平淡温和的模样,好似无论多么汹涌的风暴都不会动摇他的从容。但是人总归是有情绪产生的,不表露并并不代表不悲伤,万叶不过十六七岁,在一些人眼里他甚至只是个孩子,明明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应当经历这些,但他却成熟的让人心疼。

五郎只是默着,没有尝试去说出些安慰的话,他知道万叶并不需要他的安慰,也知道面前人或许根本不需要他。

是啊,不需要,因为这少年足够坚强。

这是五郎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不被需要,不被自己所在意的人需要,这是一种致命的无力感,就好像四肢百骸都在被虫蚁慢慢啃噬,毒素麻痹了神经,让双手变的虚空,无论再怎么用力却依旧无法紧握。

五郎说不清为何自己这般在意这个少年,或许是因为他挚友那临行前的嘱托,或许是因为万叶那重情义轻名利的性子,也或许是因为他从不受约束,是那最为自在的风。无数心思糅在一起,像乱麻,搅的人烦躁,让人失了耐性去一条条缕清。

两人的确合得来,哪怕只有那一次的短暂交集,却也足够让两人成为至交好友。

但两人又合不来,一个同风那般潇洒自在,一个如岩那般稳定求实,相似却又不同。

真相或许就摆在眼前,只需要待人捅破最后一层窗纸,不过反抗军统领无暇顾及这些,他只知道,他应当尽可能的为万叶提供帮助。

尽可能的去履行与他挚友的承诺。

-

万叶在反抗军内停留了不到一月,在一天清晨,他找到五郎,告诉了他打算离开的消息。

他说,他要暂时离开稻妻。

“你要离开稻妻?”五郎愣了片刻,他明白万叶的心思,却还是忍不住发问。“为什么?去哪?”

“大概,是璃月吧。”面前人稍作思考便给出了答案。“我托人联系到了南十字船队,过几日他们派人到离岛附近接我。”

“好……我能帮你什么?”

“其实也不是找你帮忙,这些日子已经为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了,再寻求帮助着实有些过分,此番来找你只是想道个别。”万叶浅笑着,言语间依旧是那熟悉的礼貌。“我一会便启程,趁着今日幕府军暂无行动,我抄小道走山路,几日后就能到达离岛。”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也许回来也许不回来。”

“啊,这样吗……”

“我早该走了,我如今这样的处境,着实不适合再留在这里了。”

不可否认,万叶说的的确是事实,这般自在的风已经不再适合留在如今的稻妻了。

“那便来日方长,有缘再见吧。”

五郎笑着同他这样讲。

“嗯,有缘再见。”

两人相互道别后,万叶便盖上了个斗笠,大步走出了反抗军军营。

五郎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恍惚,恍然间他好像看见了那日同万叶一齐离开的高大身影。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那熟悉的复杂情绪再次涌上心头,让人烦躁。

其实仔细想想,履行与人的承诺或许只是自己关注这少年的借口。若是以寻常友人来看待,五郎提供的帮助称得上尽心尽力,连他也无数次告诉自己这样做已经足够了,但心中那复杂情感却总是在促使他,再多关注一些,再为他解决些困难,再尽力些。

此时此刻,他跟觉自己幼稚的可笑,就好像那面对爱人显得极其无措的小姑娘。

“好烦。”

五郎无奈的敲了敲自己的头。

“还是等下次见面再考虑这些吧。”

 

 

 

 

大概算得上党费吧。

其实是一时兴起的意识流短打。

算不上短篇,随便写写。

或许会有后续。

写的时候做了些关于两人的角色理解,不得不感慨这对cp还蛮符合我偏好的调性。

表现更多的还是万叶,五郎目前的资料还是太少,就只好尽可能的去用各种方式理解角色了,以后等这个小男孩实装后会再做些分析的。

写cp总归还是属于ooc,只能说尽力去拿捏了,可能写的的不是很好,各位还请见谅。

近来有些关于这两个小男孩的短篇脑洞,或许会写或许不会写,看看能整理成什么模样吧。

最后还是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苏州铁艺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