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六大门派中人,就等着宗维侠打死殷天正以后,便动手杀人。

哪知忽然冒出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宗维侠莫名其妙的,又被震飞出去,当真令人吃惊无比。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莫名其妙看着这一幕。

宗维侠站起身来,惊怒交加,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无论如何不相信,他竟有如此神功。

“他妈的!”

下一刻,宗维侠扑上前来,出手便是崆峒派武功中的高级擒拿手法。

张无忌冷笑一声,手掌挥出,施展出太极手法。

宗维侠只觉一股柔力,瞬间包裹自己的手掌,此力其柔入绵,但其刚如铁。

瞬息之间,宗维侠双手脱离,尖叫一声,倒退数步。

旁人不知他是败于张无忌之手,都是大敢奇怪:“宗维侠是崆峒派的高手,干嘛在这少年面前莫名其妙,先是向后摔倒,现在又老是后退呀?”

宗维侠被张无忌太极拳力逼退,虽然张无忌手下留情,但他双手已被太极柔劲所伤,虽然并无大碍,但片刻之间双手脱力,已无法上前。

张无忌不再管宗维侠,转身走到殷天正面前,伸手搭在了殷天正的后心,缓缓将体内的九阳真气,输入到殷天正体内。

殷天正本来已到强弩之末,正闭目待死。

忽然察觉一股深厚内力传入体内,浑厚强大,绵绵无边,生平从所未见,不禁惊讶。

他张开双眼,却是个不认识的少年郎,心中更惊。

不到片刻工夫,九阳真气已经将殷天正胸腹和胸腹闭塞的经络重开冲开,虽然不能让他功力复原,但他已有站立之力。

“多谢小友!”

殷天正道了一声谢,然后站起身来,对宗维侠说道:“宗维侠,你崆峒派的七伤拳,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殷天正来接你三拳!”

宗维侠万万想不到,殷天正竟然又能站起来。

他忌惮殷天正鹰爪擒拿手的厉害,怒吼道:“崆峒派的七伤拳,既然没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你便接我三拳啊!”

显然他是不敢和殷天正比拼招数,就想以七伤拳比内力占便宜。

殷天正不屑地说道:“别说是三拳,便三十拳又何妨?”

然后,殷天正瞪着一旁的少林派空闻禅师说道:“大师,我姓殷的还没有死,你们便要动手,以多欺少了吗?”

听到此言,空闻和尚只能够喊了声佛号,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各位再等一等吧!”

原来六大门派攻上光明顶以后,殷天正眼见明教难以抵挡,便以言语挤兑,逼的六大门派和他单打独斗。

空闻禅师按照江湖规矩,定下比武策略。

结果天鹰教各堂各坛、明教五行旗,以及光明顶上杨逍属下的天地风雷四门中的好手,还是一个个非死即伤。

杨逍、韦一笑、五散人各负重伤,没法下场。

最后只剩下殷天正一人。

但如今,殷天正既然还活着,便不能够上前杀戮。

张无忌知道,虽然殷天正已经比刚才好了一些,但是现在依然不能动手。

而且这一战,对张无忌来说至关重要,关系到他以后能不能当上明教教主之位,如何能在此时让殷天正在上?

当下,他上前说道:“殷老前辈,你也拼过这许多高手,没必要再上前了,待我会会他们!晚辈若是打不过他们,您老人家再上前也不迟!”

殷天正打量了一下张无忌,发现他穿的不是明教的衣服,应该不是明教中人。

他适才虽然感觉到,张无忌内力深厚无比,就算自己并未跟人受伤,内力未耗,也是万万及不上他。

只是对方并非明教中人,自己护教而死,理所当然。

可这少年若是上前,牵扯其中,就算他武功再高,又怎敌的过对方源源不绝的高手?

到头来还不是和自己一样,身受重伤,任人宰割?

如此青年才俊,又何必折损在这光明顶当中呢?

当下殷天正,说道:“不知小友是哪一门,哪一派,似乎并非我明教中人?若是如此,大可不必趟这趟浑水!”

张无忌虽然说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张无忌,但是眼前之人,乃是光明磊落的英雄好汉,同时又是自己这个世界的外公,因此张无忌的心里,自然对他深感佩服,同时也有很大的亲切感。

(苏州铁艺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