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凌依然焦急的声音,男人却带着她大跨步走到车前。

注意到频频往后看的苏池欢,他“啧”了一声,语气隐隐带着暴躁。

“看什么看,上车!”

苏池欢这次没有乖乖听话,而是犹豫地看向凌时墨。

“你爸他好像心脏病发了,要不要我们回去看看?”

“你会治病还是会动手术?本事不大瞎操的什么心?”

凌时墨将她推进车里,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接着将车一倒,飞快驶出这个令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半小时后,车子在苏池欢家小区门口停下。

“今天的报酬我会让人打到你的卡里,下去吧。”

凌时墨握着方向盘,面无表情地说道。

苏池欢看了他一眼,把手腕上的镯子褪下来还给他。

“不用了,你能给我那么高的工资我就很感激了,就当我帮你忙吧。”

她推开车门,正准备下车,突然听到男人低低说了一句。

“别信他的话,你很干净,一点也不脏。”

“谢谢。”

苏池欢内心划过一股暖流,同样低声回道。

苏池欢刚打开家门就看到一个身影晕倒在客厅里。

“妈!”

她顾不得换鞋,几步奔到苏母身边,神色带着焦急。

苏母一动不动,因为吃药而略显浮肿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苏池欢又急又怕,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脸竟然是凌时墨,她颤抖着手拨打今天才输入的电话号。

“我妈晕倒了,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凌时墨一打方向盘,车子掉头朝苏池欢家驶去。

“等着,五分钟后到。”

医院,苏池欢站在病房里,看着正在输液的苏母,脑海里回响着医生的话。

“您母亲的病情已经恶化,建议尽快住院治疗,不能再拖了。”

可是她刚找到工作,一年的薪水也不够支撑昂贵的治疗费用,怎么办?

苏池欢缓缓转动眼眸,一脸茫然地想道。

这时,凌时墨从外面进来,刚才医生和她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此时看到苏池欢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明明面前这么粗一根金大腿,这个女人就是想不到向人服软。

(苏州铁艺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