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泡妞把妹,各凭本事,往酒里下药,太无耻了!杨林就奇了怪了,这香港,怎么多得是这种人渣?齐约翰、周世龙,现在又冒出一个倪振,这些人,还有点底线没有?    杨林觉得,倪振这种作为,已经严重超出,他所能容忍的底线.别说你爹是倪框,就是港督也不行!    杨林一只手扶着摇摇晃晃的周惠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阿振,这么巧?看到叔叔,也不知道吱一声儿,真是没家教啊!”一双眼睛,却扫向他们的酒桌,寻找周惠敏刚刚喝酒的杯子。    只要拿到那只酒杯,一定能检验出药物成分,倪振就跑不了。如果没有证据,这小子一推二五六,杨林还真就没办法。不能在法律上将他拿下,单单依靠私下的手段,会麻烦很多。    倪振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得了吧,你他妈在谁眼前,装大尾巴狼?还叔叔?我呸!小子,毛儿长齐了没有?你找什么?酒杯?呵呵,本少爷岂会留下把么明显的证据?”    倪振洋洋得意,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啊,周惠敏喝下那杯酒,自己就偷偷的,拿酒洗了那个杯子。没有证据,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咬我啊?    杨林也有些意外,这小子,真是吃一堑长一智啊,居然连毁灭证据这一招,都学会了?    和倪振站在一起的,是两个和倪振年纪差不多的年青人,看上去气质都不错,文质彬彬的。其中一个,往前站了一步,轻蔑的看着杨林:“朋友,适可而止的道理,想必你也懂得。这位周小姐,和我们在一起喝酒,大概有点过量,待会儿,我们自然会送她回去。朋友看起来,也不是周小姐的亲人,请你离开。大家都是文明人,要讲道理,你这样一开口,就冤枉我们下药,小心我告你诽谤”    杨林懒得搭理他,随口说道:“文明你妹!冤枉你妹!倪振,既然你老子管不好你,我这个当叔叔的,说不得就得承担一点义务,替你老子管教你”话音还没落,一脚飞出,就踢在倪振的下颌上。    倪振纯粹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如何避得开这一脚?尽管杨林只用了三分力道,倪振也是如遭雷击,惨哼一声,仰天跌倒,“砰”的一声,压碎了一张桌子。倪振满嘴是血,呼呼往外冒,倒在地上有出气儿,没进气儿,昏了过去。    剩下两个小子,目瞪口呆。这些人和周世龙他们不一样,算是典型的“文艺青年”,有理咬块肉,无理也不松口,那是正宗的嘴上功夫。此刻杨林二话不说,一脚踢昏了倪振,这两个小子,吓得一句话不敢说。    这人,不讲道理啊!    杨林回头对门神一样的杜青山说道:“给黄子维律师打电话,去警局替我保释。”用手指指了指地上的倪振,不以为然道:“这小子要多少医药费,还是什么费,要多少给多少。”    杜青山点点头,转头离开。    杨林瞅了瞅吓呆的两个人,哂道:“不叫救护车?我这人力气大,收不住手。要是抢救晚了,你俩也有耽误救治的责任。”说完,也不理这两个人,径自又播起电话。    两个倪振的同伴,闻言吓了一跳,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周惠敏“哼”了一声,娇躯发软,几乎挂在杨林手臂上,才没有软倒在地上。杨林从包厢里的刘德桦和王京点点头,示意他们抽空离开,就扶着周惠敏,转身往外走。这是,手里的电话,已经接通。    “呵呵,倪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听着杨林文绉绉的拽词,电话里的倪框,沉默一下。一般来说,杨林这样的口气,就代表没好事。    “多谢杨老弟挂念,我倪框福大命大,还等着长命百岁呢。阳世阴间无老少,这世道,车多人多,意外也多,老弟要当心啊,我可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呵呵!”    杨林脚下不停,一撇嘴:“您呐,还是担心你自个儿吧,阎王爷索命,也不管你是谁。我就怕您呐,白发人送黑发人,连个摔盆打幡的都没有着落,岂不是很惨?”    电话里的倪框,顿时沉默,杨林甚至能听到,里面传出来呼哧呼哧的喘息。    倪框略带急躁的声音响起:“杨林,你又把阿振怎么样了?”关系到唯一的儿子,倪框再也平静不了,哪里还有心思,和杨林斗嘴?    什么叫“又”?杨林对这个字有些不满,不过也不想和倪框辩解一番,直接说道:“被我踢了一脚,没大事儿,不过估计牙齿得掉几颗。”    听杨林这么说,倪框明显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提高音量,怒道:“杨林,你几次三番,针对阿振,不觉得很过分吗?”说实话,倪框也实在憋气。一直以来,倪振都是他的骄傲,天资聪慧,文采不凡。可是面对杨林,却总是吃瘪,一点还手能力都没有,随便人家怎么玩。    难道说,这两人,就是天生的对头?    “呵呵,倪兄,等一会儿,您自己好好问问,你那个宝贝儿子,都干了什么。我也不和你废话,给倪兄一个建议,最好,别让令观众再在我面前出现。否则,香港的失踪人口那么多,搞不好,就会加上令公子一个,倪兄,三思。”    说完,挂断电话,才不管电话的那一头,倪框这么样的暴跳如雷,惊慌失措。    倪框和邵义夫不一样。    邵义夫拥有的,是绝对的实力,攻击展开,刀来剑往,大开大合。    可是倪框,论实力,连邵义夫的脚趾头也比不上。但是,他有着邵义夫也没有的优势:舆论影响力。“香港四大才子”的名号,叫了这么多年,在香港的文化界,拥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    可以想象,一旦杨林私下对付倪振,就会和倪框直接冲突。媒体,报纸,这些都是文化界的体系之内,可以想象,到时候铺天盖地的舆论攻击,将会多么声势浩大。    杨林不怕和邵义夫对决,顶了天,就是实力受损。依照杨林现在的家底,损失多少,他都扛得住。    但是,一旦和倪框开战,所损失的,却是名望,声势。偏偏这些,他却连一丁点儿也损失不起。    所以,既然没有证据收拾倪振,那就让倪框感觉带威胁,把倪振远远的支走,眼不见心不烦。如果倪框不识相,杨林也不介意,让倪振遭受点意外。大家都没有证据,你又能把我怎样?    李凯军一直都留在车里,见到杨林扶着摇摇晃晃,哼哼唧唧的周惠敏,问道:“去哪里?”    去哪里?    杨林犯了愁。送周惠敏回家?有点不妥。周惠敏的妈妈很强势,若是看到自己,夜半三更的送周惠敏回家,还喝得醉气熏天,恐怕没有好脸色。关键是周惠敏,被喂了[他妈的]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清醒的过来。    去酒店开房?当然不行。这丫头只是在自己身边,这么哼哼唧唧的磨蹭两下,自己就已经有了反应。这要是到了酒店,自己是否能把持得住?对于自己的人品,以及忍耐力,杨林一点信心都没有。    万一趁机把这丫头吃了,杨林觉得,和倪振没什么分别。当然,杨林绝不是道德君子,也不是对周惠敏不动心。这样一个青春秀美、秀色可餐的美人儿,迷迷糊糊的,予取予夺,谁能不动心?但是杨林不想那样,趁人之危,太下流无耻,他不能接受。    没办法了,回“红星唱片”吧。还记得,那里有周惠敏的宿舍,正好,陈惠娴那个丫头,也能照顾周惠敏。    “回唱片公司。”    李凯军点点头,发动车子。    “红星唱片”早就下班熄灯,只有一个保安,睡在门口的值班室。见到杨林扶着醉醺醺的周惠敏,顿时就露出暧昧的笑容。    等到了周惠敏的宿舍门口,杨林问保安:“陈惠娴在不在?”    “陈小姐不在,最近这几天,都没有看到她。”    这丫头,搞什么鬼?杨林有点犯愁,无奈的向李凯军和保安挥挥手,让他们下去。自己则扶着周惠敏,进到房间里。    他虽然在周惠敏的房间,睡过一觉,但是对于房间的布置,却不了解。反手在墙壁上,摸索电灯开关的时候,怀里的周惠敏,却是粘了上来。秀发抵着自己的下颌,几缕调皮的发丝,钻到杨林的鼻孔里,痒痒的,混合着淡淡的香味。    火热柔软的娇躯,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扭动,不时碰触到,下面那个愈来愈坚硬的物事。周惠敏喘息着,小嘴儿里吐出的如兰似麝的香气,混杂着酒味,喷洒在杨林的脸上。    杨林觉得,自己像是着了火,一股狂躁的热流,自丹田小腹升起,直冲脑际。    这个丫头,这是在干嘛?下意识的,手一搭,就搭在柔软纤细的腰肢上。真细,真软啊!手感好到不得了,就微微用力,揉动几下。    “唔――”一声娇媚的呻吟,就在杨林的耳畔响起。声音不大,又娇又柔,却不啻于一声惊雷,在杨林脑中炸响。火焰一般的欲.望,刹那之间,就在杨林体内升起,弄得他火烧火燎,无法忍受。    “咳咳――那个,阿敏,别这样”杨林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达极限。若是周惠敏继续这样,自己绝对不堪挑逗,将她就地正法。现在,也只是脑海里那个“不要乘人之危”的念头,死死的提醒他,不能做禽兽,不能做禽兽    一点浅浅的月色,从窗户外头,悄悄的照进来。    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缠上杨林的脖子,不停吐着热气的小嘴儿,在杨林的下颌,蹭啊蹭啊。柔嫩,湿润,诱惑得杨林浑身发热。    “我我难受”    朦胧的月光下,周惠敏仰起脸蛋儿,一对红润的菱唇,微微开合着,逸出一声呢喃。    难受?难道――倪振那混蛋,给周惠敏喝得,根本不是什么[他妈的]药,而是――春.药?    我擦!杨林猛然惊醒,怪不得,周惠敏的身上,会这么热,现在的动作,又是这么浪    可是,哥们真的不想做禽兽啊!    火热香软的娇躯,纤细柔弱,在胸前蛇一样的扭动,杨林身前所有敏感的部位,都被蹭了又蹭,快感就像是插入开水的温度计,疯狂飙升    杨林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得出,周惠敏那纤细高挑的身段,洁白如瓷的肌肤,青春绝美的容颜,以及精致完美的秀足。    “嘻嘻,我的脚,好看么?”仿佛是有心灵感应一样,杨林刚刚想起,那一双粉嫩晶莹的脚,周惠敏就呢喃着,来了这么一句。    丫头!这可是你自找的,哥们我忍了很久,可是忍不住了!    双臂一探,就把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紧紧的箍住。微微一低头,就寻找到那喷着香气的小嘴儿,狠狠亲了下去。吸允着那两片粉嫩的唇瓣,探寻着甜美的津液,一截儿香滑的舌尖,颤颤巍巍,欲迎还羞的伸了过来。    杨林就像一只贪婪的野兽,吸允着,掠夺者,将周惠敏轻盈的身子抱起来,压倒在大床上。    男人的嘴唇,离开香甜的唇瓣,落在嫩滑的脸蛋儿,秀美的眉毛,晶莹的耳珠,雪白修长的粉颈伴随着男人的动作,周惠敏早已迷醉其中,情.欲.勃发,加上药力发作,令她早已抛开矜持,缴械投降。一声声娇媚的呻吟,提示着男人,可以予取予求    衣裙飞速的脱离,淡淡的月光,轻抚着这具迷人的胴体。雪白的肌肤,散发着莹莹的光辉,纤腰秀臀,玉腿修长。高耸的秀峰,精致尖俏,淡粉色的珠儿盈盈俏立。平坦的小腹,紧致光洁,黝黑的丛林,露珠儿晶莹。    这是一具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圣洁、秀美,却又充满无与伦比的诱惑。    禽兽?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想那个?不管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动作,只有一个。  

(苏州铁艺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