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腰牌的司小小,第二天就收到了九日院的密函。

九日院里有个叫九十的人负责联系各级探子。

密函上竟有恭喜之言,大概说了一下,如何接任务,怎样分佣金。

这封密函一刻钟以后,悄无声息的化为粉末。

司小小心中盘算,这九日院确实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地方。

不过司小小却没有急着接任务,因为她正忙着为池渊做一个秋千。

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宝贝儿开心重要。

这段时间,司小小和池渊同吃同睡,同游同玩,就连沐浴如厕二人都是可以互相应和的距离。

就是这段时间,司小小将池渊养得白白甜甜得,身体也强壮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听到池铭的名字也没有那么怕了。

只有一点,司小小发现池渊好像也没什么乐趣,除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写写画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和小孩子的涂鸦没什么区别。就是在发呆,既然这样,生活无趣,司小小也喜欢看那张俊脸笑起来的样子。

她开始给池渊搭秋千。

池渊则是来来回回的给司小小递着各种工具。

二人和和美美的就像相处了很久的老夫老妻一样。

这种和美的气氛在一声“太子哥哥”中被打破。

日子过得轻松,司小小都忽略了,这和亲过来的女主该出场了。

书中的女主许翊翎是邻国的公主,在与池渊和亲的路上被池铭所救,便爱上了池铭。

在书中池铭在许翊翎直球的表白下,对女主也暗生情意。

这个时候,池渊就显得更为多余,所以处境越来越难,接连被女主和池铭追杀。

司小小对女主的印象还不错,为了爱情,勇往直前的人,也算是在如今的情势下,敢爱敢恨。

不过,啧啧,男主却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许翊翎一颗真心真是错付了。

“太子哥哥,翎儿来迟了。”许翊翎进来便抱住池渊的胳膊。

“…”司小小不解,皇家注重礼节,这许翊翎为何如此。

“太子哥哥,我们一别数年,我终于来嫁你了,你可还欢喜?”许翊翎脸上笑容不减。

‘什么情况?’看着样子,许翊翎也没有爱上池铭的意思啊?这不还对我家宝贝儿很上心。

“是吗?原来我们小渊儿还有青梅竹马来相认?”司小小盯着池渊被抱住的胳膊,心中不爽,自己养的小甜甜,被别人抱着,真不痛快。

池渊看着司小小眼睛盯着自己,不由得心虚起来,‘自己派去杀掉许翊翎的人是吃白饭的吗?!’

心里想着,手中挣开许翊翎:“娘子,我不认识她。”果断装傻。

“他说他不认识你。”司小小对池渊甩开许翊翎,过来抱住自己这一行为很受用。

“乖,宝贝儿,真棒,遇见事情知道喊娘子了。”说着亲了一口池渊的侧脸。

‘再不喊你,你那双眼睛就要把我的胳膊砍掉了…’池渊心里叹气。

“太子哥哥,你怎么了,小时候你说过你一定会娶我的。”许翊翎话音刚落,眼泪就直打转了。

“…”美女流泪?

谁让自己是个颜控,司小小拿着手帕想给许翊翎擦眼泪。

“啊…”许翊翎一个侧倒,摔在地上,“你为何要打我。”

司小小的手还举在半空,手中的帕子都替许翊翎尴尬。

这是什么操作?这边还没来得及处理现在的尴尬。

阿齐来报,池铭又双叒叕来了,这下可热闹了。

池铭直接过去扶起来许翊翎:“池渊,解释一下吧,为何郡主被打的摔在地下。”

许翊翎心中疑惑,三王爷竟然直呼太子名讳?虽说三王爷救了自己的性命,那又如何,无权无势,太子才是本公主的目标。

坚定过后:“太子哥哥,不要怪这位姐姐,我知道你们已经成亲了,我不在意的,我只想陪着你。”许翊翎的一番话情意绵绵,梨花带雨。

“…”看戏的司小小现在都为池铭尴尬,以为自己是来解围的,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搭理他。

这其中哪里不对呢?是了,许翊翎可能还不知池渊现在脑子如同6岁孩童一般。

“公主还不知道吧,你眼前的太子哥哥,不过是个6岁的孩子,配上这身体,那街边的痴傻之人就是这样的。”池铭的目的写在脸上,和亲公主他必须争取,这将成为自己很大的助力。

许翊翎心中的算盘碎了一地,那皇帝一共就三个皇子,听闻小儿子从小不受宠,早早的调离都城,领兵打仗,如今太子痴傻,那就只剩池铭这一个人了。

既然如此,“三王爷,儿时情分虽不能丢,但太子哥哥已经娶妻,那我便离去吧,省的在这还要被误解,被欺辱。”这一番话,说的真是动听委婉,面上表情楚楚动人。

‘这是什么绝世变脸绿茶怪?女主的直接爽快哪里去了!’司小小心中唾弃,怪不得之前的恶毒女配要害死女主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和亲的公主也敢欺辱,若我禀告父皇,怪罪下来,你们担待得起吗!”池铭的手帕这个时候顺顺利利的擦在许翊翎的脸上。

“哥哥,我们没有,娘子没有打她,没有欺负她。”池渊站出来维护司小小。司小小再厉害,也是拼不过老皇帝的,那老皇帝深藏不露,手段之高,连池渊装傻这么多年都看不出来老皇帝一点马脚。

池铭刚想动作,司小小眼神过去,池铭生生停了脚步瑟缩了一下。

“太子哥哥,我们小时候便相识了,你怎的不相信我?”这哭的,比蒙冤入狱的人还委屈。

‘无趣,这点事儿,还值得浪费我给池渊搭秋千的时间。’司小小看着为自己出头的池渊,明明怕的手都在微微抖,也毫不退让。

司小小走过去,‘啪’一巴掌扇在许翊翎的脸上。

许翊翎被打的耳朵嗡嗡的,嘴角瞬间就流出来血,被甩出去还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接着一杯茶泼了过去,洒了许翊翎一脸。

“行了,这才叫欺辱你。”司小小甩了甩手,手痛,有些不划算。

池渊看着打人还自己揉了揉手的司小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这个女人,她强烈的像带有剧毒的美丽花朵。

神秘,热烈,最重要的在多次保护自己之后,池渊心中开始撬开了一丝信任的缝隙。

池渊拉过司小小的手搓揉了一下:“呼呼,娘子就不痛了。”

“你…你当本王的话是废话吗?”池铭没想到司小小对和亲的公主也敢动手。

“没有。”司小小“只是当你放屁罢了。”

“还有,三王爷,这屋子里有几个人你数清楚了,你觉得会有第五个人知道今天这个有趣的事情吗?”司小小语气中的寒气泛着凶光。

池铭没办法,只能拖着许翊翎恨恨的离开,司小小手段毒辣,他确实不敢让第五个人知道。

不过,司小小打了许翊翎一个耳光,换来了自己和许翊翎的关系更亲近,值了。

(苏州铁艺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