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臭女人迟早都是我的囊中之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着求本太子!

看着凤轻音潇洒离去的背影,对自己简直就是莫大的屈辱,太子狠狠的咬着牙关。

旁边的人见状连忙安抚道:“殿下这人多眼杂,来的都是达官贵人,冒然闹事儿不太好啊。”

“这还用你说?”太子也不是傻子,甩了他一个冷眼,这才跨着流星,大步直接从门口离开。

凤轻音跟随着对方的指引,一路去了二楼最西边的包间。

这包间靠着京都繁华的街道,只是纵观一眼,就能够浏览到整个京都盛世情况,倒是一个十分有利的位置。

凤轻音浏览了一圈,脸上流露着难以掩饰的惊讶,“难怪被称作为京都第一酒楼,看来也是有原因的。”

只是唯一让人不解的是,说好的是老板要见他,结果进入包间之后,却并没有见到有人的身影,这不跟她闹着玩吗?

“有人吗?”

凤轻音目光环视一周,尽管没有捕捉到有人的气息,不过却依旧保持着警戒姿态。

毕竟,这素未蒙面之人突然要与她见面,万一是别有用心呢?

就在女人警惕之余,一阵声音却突然从远处扮演着的屏风之下传了出来,“呵呵,我不是在这里吗?”

声音清脆像是少年,可是又带着几分沉稳的气息,让人有些读不懂对方的具体年龄和身份。

凤轻音略微有些惊恐,猛然转头一看,才发现那一扇高大的屏风后面,果然是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

“你就是云崖的老板?”

看着对方形态端庄,一副典雅之姿,听起来年龄似乎也不大,不过能有这番成就,那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了。

对方沉默以对,可能就是最好的肯定。

两人隔着屏风相对而望,凤轻音裸露在对方的视线面前,自己却看不透他半分,多少有些觉得不是。

这才又试探性的开口道:“既然是老板相邀而来,那为何不敢以身示人,却要躲在这屏风后面遮遮掩掩?”

听到这话,老板倒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无非也就是想看看,我究竟是否是你所认识的人罢了,又何必拐弯抹角呢?”

男人一番话,竟叫人哑口无言。

凤轻音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接话,可是却看对方突然起身,便是直接朝着屏风侧边走了出来。

正当自己屏息凝神,还在纠结对方的身份之时,却发现这人虽然出来了,可是脸上却带着一个金色的面具。

……

凤轻音瞬间陷入一阵无语之中,还从未见过这般喜欢,不如玄虚之人。

不过看着对方申请件数,至少能够明白一点,他应当是正值壮年!

“看来你见到我很失望啊?”

见着凤轻音脸上失落的神色,对方却忍不住挑起了一丝玩味之心。

这话还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凤轻音实在是觉得有些无奈,满怀期待结果,看了个寂寞可不得失望吗?

压了压心中的那股郁闷,凤轻音也懒得再与之废话,毕竟这数位谋面,敌我不清,只能够开门见山道:“不知老板邀我而来,究竟所谓何事,还请明示。”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觉得咱们俩颇合怨言,想送你个东西罢了。”

说着,见她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直接走到凤轻音的面前,将东西交到了她的手上。

这令牌看上去精致无比,又是纯铜打造,有着些许的分量,拿捏在手上都让人感觉这东西不简单!

“这是什么东西?”

凤轻音来了几分兴趣,仔细的打量了两眼,只看令牌的最前端刻画着“云崖”两个大字。

“咱们身为京都第一酒楼,势力庞大,只要你拿到这一块令牌,咱们九楼的人就可以听你调遣。”

对方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却直接将人给听傻了。

凤轻音有些匪夷所思的盯着他,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要么就是他疯了!

“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该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莫非……”

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走到哪里都是这个道理,更何况还是个素未谋面的人。

见对方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不断晃悠,凤轻音心中惶恐一颤,下意识的双手抱怀,犹如要被非礼的样子,做了一阵防卫姿态。

“我可告诉你,我乃是燕王妃,当今燕王的正统王妃,你若是对我存在着什么歪心思,那你可就要做好身首异处的准备!”

凤轻音果断的自曝身份,维护清白,免得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被人给拿捏的死死的。

本以为,这样的身份多多少少会对他有些许的震慑。

谁知这人脸色都未曾变一下,只是盯着凤青音看得有些无语,这才又摆了摆手,“东西都已经给你了,收不收是你的事,没什么事情你就走吧!”

再被她折腾这么下去,只怕被人撞见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图谋不轨呢!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凤轻音傻眼了,难道天下真的会掉馅饼?给自己送的令牌,又不对她索取任何的回报?

看着还想寻求个答案的凤轻音,对方却没有给他多加纠缠的机会,直接开口吩咐道:“来人,将这位夫人请出去!”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人直接进来,对着凤轻音就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一副果决之姿,竟让人无言以对。

凤轻音也不好意思继续舔着个脸待下去,只能乖乖地选择离开。

前脚刚走,房门就再度被紧闭上,搞得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神神秘秘的,真奇怪!”

不过看着手中的那块令牌,凤轻音却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这么好的东西,既来之则安之,她哪里里有拒收的道理?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消失,老板这才取下了面具,露出的却是风的面孔。

想着刚才凤轻音那愚蠢的行为,风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个蠢女人,一如既往。”

(苏州铁艺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