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河自然看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没皮没脸的说:“看我做什么?下地干活是让你累着,我在你身上‘干活’累得可是我!你还不是占了我天大的便宜?”

他理直气壮的口吻,好像说得真是那么回事一样,哑巴已经习惯了他这幅蛮不讲理、颠倒黑白的嘴脸,连个表情都懒得做,只自顾自的准备好了晚饭。

桌上只有两三个炒菜,里面的肉丝都没多少,洛星河嘴上嫌弃,筷子却毫不含糊,就是眼睛老往空荡荡的鸡笼里瞟,也不知在想什么。

哑巴见状,筷子便避开了肉,将那些都留给他,他已经习惯了退让和吃亏,先人后己。即使洛星河看着人模狗样,却是头天天都对他垂涎三尺的禽兽,他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这习性。

洛星河看了一会儿,把碗一搁:“这么点肉,吃着没味,明天去弄鸡吃。”

哑巴看了看盘里,明明还有不少肉,洛星河却掐了掐他的脸,威胁道:“我去打水,乖乖吃完再出来洗澡,不然一会儿就把你给吃了!”

他说罢便直接去了院子,但那眼神半点没让哑巴觉得是在开玩笑,哑巴乖乖把东西都吃了,这才磨磨蹭蹭的去了院子。

浴桶里早已灌满了水,里头浮着一些哑巴叫不上名来的药材,洛星河正惬意的坐在里头泡澡,水有点烫,蒸得他白皙的肌肤微微发红,丝绸般的乌发贴在身上、勾在白玉般的脸上,十分的撩人。

他看着高瘦,但到底是个习武之人,褪去衣服后,身躯有力却不过分强健,在周围微弱的灯光和月光的映照下,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超乎性别的魅力。

此时,他微仰着头,颇为享受的闭着眼,靠在浴桶边缘,作为习武之人,他的耳力远胜普通人,听到哑巴的动静,他眼也不睁,淡淡道:“过来。”

他这幅遥不可及的模样,看得哑巴越发不敢直视,与往常一样踟蹰着靠近,洛星河又道:“别让我说第二遍,你又想下不了床?”

哑巴当然还记得,不乖乖过去的后果会怎样。起初,他当然是不情愿与洛星河共浴的,但第一次抗拒后,他被按在浴桶里狠狠做了两次,又被拖到床上肏了大半宿,那小逼??甚至连肚子里都好像热辣辣的,第二天根本下不了床。

自那以后,他便不敢再在这事上忤逆他,只好乖乖听洛星河的。

哑巴站在浴桶边,慢慢褪下自己的外衣,他低着头,只觉得和洛星河比起来,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畸形丑陋,便越发的自卑。

那低劣的粗布衣料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浑圆乳肉,然后从肩膀滑落,彻底将奇异又诱人的身躯赤裸的暴露在月色之下。

哑巴的相貌颇为英气,看上去半点都不柔软娇媚,完全不像个女人,身量也不低,由于经常帮忙干些农活,虽然不至于像那些庄稼汉一般特别粗糙壮硕,但身板也算得上结实有力,他肤色偏深,透着半点都不娇弱的健康色泽。

平时他缠起裹胸布,看着完全就是个正常的普通男人,甚至还称得上是眉目周正,若不是因为不能说话,又是个孤儿,恐怕早就有人上门说媒了。

而此时,他完全褪去了衣物,露出有些凹凸的身材曲线,便奇异的有些雌雄莫辨了起来。

他一直自卑、且认为是缺陷的身躯,看在洛星河眼里简直不能更诱人了,明明比女人高挑结实得多,却拥有如此柔软乳房和娇嫩的雌花,奇异而又曼妙,再加上他遮遮掩掩的羞怯,反而更为勾人。完全不似女人那般满身脂粉气的娇媚造作,挺着白花花的丰乳肥臀娇嗔连连,引人生厌。

哑巴到底不喜被人看到,他半环住胸,一手扶着浴桶,抬腿迈入其中。他的一条腿岔开,隐约露出中间被肏得红肿的小穴,看得洛星河目不转睛。

只待他进入浴桶,就被一把拉倒在洛星河的身上,洛星河一口咬在他的颈侧,然后细细的舔吻着他的脖颈,轻轻含住他不算太明显的喉结,微微啮咬。

这种充满侵略意味的行为,让哑巴感觉好像被野兽盯上一般,玩弄着用利齿套弄他的脖子,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咬断他的喉管。

洛星河抱着他腻歪了一会儿,便让他翻了个身,靠在自己怀里,水还有些烫,哑巴过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身子。

他已经很习惯洛星河用这种姿势抱着他洗澡,并没有太多的不适应,洛星河的手掌落在他的下腹上,似是有规律的缓缓按揉。

哑巴被他按摩得舒服,温暖的水汽也熏得他晕晕乎乎,药材的清香让他莫名感到安心,眼眸便越垂越低。

洛星河自从第一次以后,就再也没在洗澡时压着哑巴做过。

哑巴先前这么多年,都是避开旁人,去后山的泉水中独自沐浴。他的身体到底有别于寻常男性,山泉凉寒,对他的身体并不好,洛星河把过脉后便知他体寒,于是便每晚按着他用热水泡药浴,疏通气海等相关的穴道,调理身子,顺便也能占点便宜。

哑巴不懂这些,洛星河自然也不会多嘴,他那张嘴和漂亮的脸完全不搭调,坏得可以。要让他说句好话或者服个软,简直比登天还难;奚落人的难听话倒是没皮没脸的,张口即来。

也不枉他惹祸上身,遭人暗算后,沦落至此。

第5章晨起&自渎

哑巴的两个奶头被洛星河玩咬得肿大,自然是缠不得裹胸布了。

清晨醒来时,洛星河还从背后紧紧搂着他,一只手虚握在他一边的乳肉上,指缝夹着那肿大的乳头,胯下硬热的大玩意正顶在他的屁股上。

被子下,两人赤身裸体的交缠在一起,哑巴稍稍一动弹,洛星河便醒了过来,可他偏偏要装作不甚清醒的模样,用力的搂住哑巴,掰开他的大腿内侧,手指便轻车熟路的钻入了那朵雌花中。

他的手指纤细修长,轻易能顶到内部敏感的地方,引出更多粘腻湿滑的淫液,抽出手指后,那硬热的巨物便蛮横的再次破开花瓣,碾着内壁的软肉,直直的捅入了最深处,微微磨在宫颈口上。

他那双狼爪也完全不闲着,肆意的揉捏着那两团浑圆的乳肉。白皙细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单看实在是漂亮又雅致,合该手持玉骨折扇,轻捻鎏金玉杯,一派风雅闲适,此时却笼在那双深色的奶球上,极尽淫猥之事。

哑巴整个人都被他固定在怀里,根本挣扎不得,他的手肘向后顶,手掌也按住洛星河覆在自己胸口的手腕上,使劲往外拽。

但洛星河作为习武之人,也就只有看着高瘦,力气完全不容哑巴抗拒,反而更用力的挤压手底下的脆弱柔软的乳肉。

哑巴的胸乳被他按压得微疼,底下的水穴又被大力的一个劲儿的肏干,干得他浑身都软了,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神情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

明明是洛星河自己兽性大发,他却偏偏还要怪罪哑巴,咬着他的耳朵恶劣道:“一大早就用骚逼叫醒主人,真是条骚母狗!”

哑巴自然是用力的摇头,心里委屈得很:明明是这禽兽一大早非要发情!

洛星河可不管这个,埋在他体内的凶器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磨开了宫颈口后,根本不顾哑巴的挣扎,用力的顶了进去,硕大的龟头磨开娇小的入口,直接整个都嵌入了其中!

哑巴浑身都猛然一颤,微微痉挛,他双眼失神,生理性的泪水滑落在枕巾上,若是他能发出声音,此时必然已经惊叫出身。

洛星河抓紧了手中的奶子,底下的大家伙用力的在子宫里夯实了几十下,热烫的精液才一股股的射进了那子宫的最深处。热辣鼓涨的感受,刺激得那子宫里也涌出一大股淫液,却被堵在里头,涨得整个子宫里都满满的。

哑巴浑身酥软,不断的喘息着,却听背后那畜生竟一边咬着他的脖颈一边说:“全射进去了,小母狗会给主人生崽吗?”

哑巴心里一慌,伸手推他,想让他出去,洛星河却不让,牵着他的手凑到自己嘴边,轻轻啮咬他的指骨。

哑巴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余力想,只能浑身瘫软的被他拥在怀中,被他的巨根塞住小逼,龟头堵住子宫的精液和淫液。

洛星河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吻着他的手指手背,从背后将他整个人都锁在怀里。就这么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哑巴再次有些昏昏欲睡,洛星河才将那凶器抽离他的体内,分开他的大腿,用沾了温水的湿巾帮他擦拭干净腿间的淫物。

他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哑巴的下腹上,带上了内力疏通他的穴道,哑巴感到浑身都暖融融的,舒服得又要睡过去。

洛星河按摩完他的穴位,帮他盖上被子,自己下床换外衣。临走前半覆上哑巴的身子,按住他的手腕,亲昵的用鼻尖和柔软的唇亲了亲他的侧脸,轻声嘱咐:“睡吧,午时再起来吃饭。”

哑巴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大亮,他除了腿根酸软,并无大碍,只是胸前的乳珠被玩得涨大敏感,一碰就有些微微刺痛,粗布的衣料贴在乳尖上根本磨不得。

连衣服都穿不得,更别说裹胸出门了。

哑巴无法,只好重新敞开衣衫,取出洛星河留给他的软膏,忍着羞怯一点点往那乳粒上抹,他自己揉着那里,却控制不住的想到了昨夜和今晨,洛星河是如何用力的按揉这两团软肉,挤压、拉扯这两颗乳珠到葡萄大小。

他的耳根发红,浑身都微微发热,摸着自己胸乳的动作仿佛是一种自渎,就连双腿间那朵被干到微肿的雌花也微微湿润。

哑巴夹紧了双腿,自暴自弃的想:自己这样的身体真是可耻至极!也难怪洛星河那禽兽总要辱他是、是……

那久经人事的花穴早已尝透了被狠狠贯穿的滋味,此时正饥渴难耐的一阵阵发痒,那被子被他收紧的双腿夹在腿根,刚好隆起一块小丘,顶在那花穴口。

哑巴难耐的小幅度扭动了一下屁股,让那湿漉漉的阴唇磨在上面。

洛星河进屋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哑巴这般淫乱自渎的场面。

哑巴的衣衫大敞,曲线饱满的一双大奶暴露在外,被他自己用手托着一边。那凸起的奶头被药膏抹得亮晶晶的,连带周围的乳晕也浮现出一层水光,那双深色的奶子上还隐约可以看见他自己昨晚留下的手印的和咬痕,浑像是被人凌辱、吃成了这般水淋淋的模样。

只见这尤物夹紧了双腿,用发了大水的骚逼去夹腿间的被子,连那被子上都沾了一些深色的湿痕,他满脸的春情欲色,双眸都微微水润。

哑巴生得全然不像城里那些兔儿爷一般柔弱、女气,他身材结实,眉目周正,但那奇异曼妙的身子却俨然又是一副被男人滋润得骚透了一般的熟妇模样,勾得人恨不得肆意凌辱亵玩!

可他偏偏生性敦厚老实,又害羞得紧,一见洛星河回来,立刻环抱住了自己的胸,欲盖弥彰的遮住了两个乳头,却还露出大半片乳晕,羞怯的低着头往床里靠,根本不敢看他。

洛星河昨天吃了个爽,早上出门当了几个时辰的先生,又去镇上弄了几只鸡回来,本想着回来开个荤,没想到却撞上这样香艳的场面,自然是便又“开了荤”。

他瞧见那被子上的水痕,和哑巴脸上春情难耐又极力隐忍的模样,哪还能不知道他的状况?

这骚货可真是不知轻重,若不是自己回来,而是其他什么人闯进来,他可不止要被看光,还会被狠狠的奸到下不来床!

他压根没想过,被他看到这事儿对哑巴来说,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觉得这简陋的小村真是让他难以安心,只恨不得将哑巴掳回自己世外桃源一般的神医谷,叫其他人再也见不着他,也就垂涎不到了。

洛星河关上了房门,便又将哑巴抓过来,抱坐在身上奸了一通。

哑巴的身子本就已经动情,根本无法抗拒洛星河的侵入,轻易的就接纳了体内的凶器。

洛星河将他抱坐在床沿,从背后搂住他,念在他阴唇都被磨得有些红肿,慢慢的一下又一下的向上顶,他难得不那么疯狂的温柔动作,让哑巴浑身就像泡在热水里一般舒服,不由放松的软在了他怀里。

洛星河的脑袋搁在他肩窝处,舔吻他的脖颈,哑巴挺立的锁骨线条清晰,洛星河热切的视线顺着向下,便看见那双随着自己动作而跳动的大黑兔。他本能的想要掐揉两把,却看到上面泛着药膏水润的亮色,便只好按捺住了动作,抚慰上哑巴前面的性器。

那性器在普通男人中尺寸并不算小,只是和正在下面小穴里进出的比,便不够看了。

许是哑巴这双性身子天赋异禀,又被压抑了太久,经洛星河开发后,日日被他驴鞭似的玩意捅上几回,倒也都能得趣,甚至有时还能这般馋得流水。

这要是给别的男人发现,那还了得?!

明明是根本还没谱的事,洛星河却越想越气,忍不住一口咬上了他的颈侧,洁白的贝齿磨着那深色的肌肤,恶声恶气的警告:“主人会喂饱你的,不许在其他人面前发骚!听到没有,小母狗?”

他虽语气咄咄逼人,但下身的动作却依旧缓慢温和,手臂连同手掌也轻轻的托住哑巴的胸乳,不让自己的动作给他的胸部造成负担。

哑巴被他被他干得浑身都软绵绵的,不怎么能分辨他在说什么,神志不清的点了点头。

最后几十下,那巨物顶得又深又狠,直直的破入了宫口,哑巴浑身都被顶得紧绷起来,眼神迷茫发直,长大了嘴无声的喘息,最终和他同时释放了出来。

他前面的性器射出,沾了不少在洛星河白皙修长的手指上,下面的穴眼里被射了满满的热精,止不住的潮吹,浑身都脱力,彻底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烂泥。

洛星河坏心眼的直接将自己的性器抽出,像给小孩把尿一般勾着他的腿弯,将他岔开腿抱着,那些雄精混合着潮吹的淫液便纷纷从被肏得合不拢的逼洞里一股股的涌出,直接滴落在了地上,简直就像是失禁了一般。

“小母狗被主人干失禁了。”洛星河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呼吸都扫在他的侧脸上,“真是条骚母狗。”

哑巴被他说得耳根发烫,伸手就要推他,洛星河却勾住了他的下颚,与他交换了一个缠绵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

(苏州铁艺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