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集 感情波澜

有关江教授得妄想症的报道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对江伯年都避而远之,平时门庭若市的济仁医院也变得冷冷清清。当雪舞找到父亲时,他喝得醉醺醺的在大街上四处对人说自己没有妄想症。江伯年想告诉所有人世间确实有妖,但没人愿意相信他。哀莫大于心死,江伯年在路边烧开水的老虎灶旁,拎起一桶火油尽数淋在自己身上。雪舞眼睁睁看着父亲在烈火中挣扎,撕心裂肺的大喊着“世上有妖”。江伯年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一副焦枯的尸骨。江伯年想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连他女儿也无法接受。雪舞并非不相信父亲,但她身不由己。银行催款,客户流失,她必须向世俗低头,才能挽救父亲一生心血换来的济仁医院。葬礼刚结束,雪舞就在医院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她公开承认父亲患有妄想症,并为以前父亲治疗过的病人提供优惠。为了证明自己的医术,她愿为无钱看病的人义诊。第一位患者手背上长有脓疮,雪舞当着记者的面,手法娴熟的切割烂肉,患者丝毫不觉得疼痛。有如此高明医术,再加上媒体报道,到济仁医院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又恢复了往日的辉煌。可雪舞并不开心,那名患者其实只是个演员。要靠弄虚作假挽回名誉,让自恃清高的雪舞都无法原谅自己,唯有借酒浇愁。一直喝到了半夜,雪舞才踉跄的从酒店出来。几个在大街上闲逛的地痞混混见雪舞单身一人,又走路不稳,以为能趁机占些便宜。恰巧明夏路过,打抱不平。这几个混混有眼无珠,不认识身着便装的明总长。明夏手不留情,三拳两脚将几人打倒在地。雪舞也不示弱,她自小练习跆拳道,打两个小混混不在话下。收拾完几个流氓,两人相互介绍后才知道原来是世交。明夏的母亲和雪舞的父亲是老同学,二人也就不再见外。雪舞心中太苦,正想找人倾诉。将心中所有的屈辱痛苦说出来以后,雪舞感觉轻松了不少。明夏在旁边的温柔安慰,让她的信心更加坚定。为了支持雪舞,明夏特地带来巡捕房的兄弟到医院检查。巡捕平日不免磕碰受伤,有了这个大客户,对医院来说是雪中送炭。一向孤傲的雪舞,将一缕情丝粘在了明夏身上。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明夏感觉不到雪舞的爱意,心中只有倾城。倾城仍在继续着她的魔鬼训练,天天跟在方雅晴身后做跟班。这天,方雅晴又在经常光顾的商场里买了好几件衣服。结账时,她看中柜台边的新款帽饰,想让店家免费赠送。不想营业员死活不肯,引来周围顾客驻足围观。方雅晴怕惹人非议就坚称店家曾说买衣服送帽子,还让一旁的倾城作证。倾城拎不清,根本没领会准婆婆的意思。就在方雅晴下不来台时,雪舞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暗中将钱递给营业员。其他顾客见营业员没收钱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以为是营业员搞错了,就各自散开继续购物。有了这事,方雅晴对倾城更加看不顺眼,对雪舞则是另眼相看。方雅晴这两天也是不顺,在商场差点丢面子,回家打麻将还把把放炮。她听到儿子弹些慢吞吞的钢琴曲,都觉得心烦。雪舞来看望她时,就不一样了。雪舞乖巧,懂人心思,就和明夏合弹了一首节奏明快的欢乐颂。方雅晴心情大好,思量着要让儿子娶雪舞为妻。幽瞳在深山密室中准备冬眠,从他十岁觉醒开始年年如此从未中断,可这次却遇到了阻碍。当幽瞳收功内敛时,脸上的红润渐渐褪去,雪白的冰晶慢慢形成。但他的脑海并不平静,想着倾城的点点滴滴。内息一乱,幽瞳的脸上开始泛红,无法进入冬眠。他控制不住自己思念倾城,可又不愿打扰倾城和明夏。两难之间幽瞳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跑到江边呐喊,想让天地给他一个答案。岸边老船工的一番话点醒了他。老船工在江上轮渡工作几十载,离开时也是依依不舍。他天天来江边看着轮渡,只要看到轮渡平平安安,他就心满意足。幽瞳再次领悟到了爱的另一种方式。他就默默的守护在倾城的周围,每当倾城需要帮助时,他就出手相助,然后默默的离开。他不求得到倾城的感谢,只要能远远看到倾城开心快乐,他就满足了。方雅晴一直在找机会阴损倾城,今天终于找到了机会。明夏为了整理南霸天的无头血案,在书房忙了通宵,天亮才回房休息。方雅晴知道儿子的规矩,不会碰书房里的东西,可倾城不知道。方雅晴故意安排倾城打扫房间,先从书房开始。倾城卖力的整理好书籍资料,桌上一堆看似随手书写涂鸦的纸张,也被她当成废纸烧了。等明夏回到书房大发脾气时,倾城才知上了当。方雅晴有意当着儿子的面大声训斥,倾城也不敢顶嘴,只能忍受。明夏忙为倾城开脱,毕竟不知者不怪。可整理了一夜的资料被付之一炬,明夏只能重新再做一份。这时雪舞赶了过来,她学识丰富,又有医学知识,可以帮助明夏一臂之力。看着儿子和雪舞在书房里忙碌,方雅晴心中得意。她要让倾城自惭形秽,主观离开明夏。

第7集 劳燕分飞

明夏带着母亲和倾城参加上司威廉上校举办的乔迁晚宴。威廉对明夏非常器重,甚至有意在回国后将自己的位置交给明夏。现场达官名流济济,第一次参加上流聚会的倾城谨小慎微,生怕失了礼数让明夏丢脸。但再如何谨慎也挡不住难防的暗箭,方雅晴知道过一会儿子会将倾城介绍给威廉上校,她有意无意在倾城面前起抱怨威廉好色。倾城生情淳朴,哪会想到这其中的玄机。当明夏将威廉带到母亲与倾城面前一一介绍时,倾城看到威廉竟然亲吻方雅晴的手背。这个西方常用的礼仪,在倾城眼里却成了轻薄之举。威廉亲吻倾城手背时,倾城已经无法接受。威廉再欺进身行贴面礼以示亲近,这个举动把倾城吓得大叫着跳开。她的喊叫声惊动了在场所有宾客,让威廉感觉很没面子。这时雪舞应徐少白的邀请进入晚宴现场,见此情形,忙上前解释,化解了威廉的尴尬。等少白陪威廉离开后,方雅晴不失时机的数落倾城。倾城自知闯了大祸,哪还敢继续参加聚会。见自己的诡计得逞,方雅晴心中得意,倒是雪舞担心因此得罪了威廉,对明夏的前途不利。方雅晴才不在乎这个总长职位,她早就不想让儿子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如果能赶走倾城,又让明夏失去工作,那才是一举两得。见倾城跑了出去,明夏顾不上母亲和雪舞,赶忙追了过去。这件事对倾城的心理冲击很大,自卑感油然而生。虽然明夏并没有责怪她,仍是那样爱着呵护着,可自卑的种子已经在倾城的心里慢慢发芽。一直守护着倾城的幽瞳看着明夏与倾城亲密的样子,心里即开心又痛苦。第二天一大早,明夏带着一束百合来到济仁医院。本以为明夏是来道谢的雪舞,听到他是代倾城感谢,就觉得像被泼了盆冷水。除了表示感谢外,明夏还想请雪舞帮忙破案。因为雪舞身手了得,是协助破获贩婴集团的最好帮手。明夏已经事先在贩婴集团藏匿的饭店布下人手。为了得到充分的证据,他要和雪舞以夫妻之名与贩婴集团交易。两人到了酒店,并与人贩接头去往指定的房间。没想到这一幕正好被方雅晴远远看到。方雅晴并不知道儿子的计划,远远听到房间号,以为儿子与雪舞有私情。于是她冒充巡捕房的接线员,打电话通知倾城到酒店房间与明夏见面。方雅晴以为能让倾城彻底死心,一了百了,却没想到惹来一场祸事。饭店房间里,人贩将男婴抱到雪舞的怀里。雪舞为了拖延时间,有意问东问西,从是男是女,问到好不好看。人贩察觉不对劲,眼前这对男女似乎没有其他夫妻见到孩子那样激动,只是在不停的提问题。明夏刚想找个理由解释,就听到传来敲门声。人贩打开一道门缝,见门外站着的女人要找明先生,赶忙让她进了屋。明夏和雪舞看到倾城,也都吃了一惊。明夏见被识破,楼下的人手又还没上来,只好让雪舞保护倾城和孩子,他独自对付人贩。藏在里屋的贩婴集团成员听到动静,冲出来就是乱枪扫射,房间里顿时子弹横飞。倾城抱着孩子躲在角落,明夏和雪舞寡不敌众,渐落下风。孩子的哭声引来了枪手的注意,明夏眼见倾城危险,奋不顾身挡在她身前,一颗子弹射进明夏的肩胛。此时大批巡捕踹开房门,控制住贩婴集团成员。见到倾城转危为安,明夏终于坚持不住痛晕了过去。济仁医院里,雪舞亲自为明夏治疗包扎。方雅晴也赶了过来,知道儿子并无大碍后,又开始大声斥责倾城。烧毁工作资料、得罪上司、中枪受伤的责任全部被推到了倾城身上。这时的倾城已经没了方寸,真的以为自己只会给明夏带来伤害。当天晚上,倾城梦见自己与明夏之间隔着一条巨龙,无论明夏如何努力拼杀都打不过巨龙。从梦中惊醒时,她看到明夏送给她的西装挂在窗外,正受风雨吹打。以前她会跑过去把西装仔细的晾干收好,现在她不会这么做了,失去的东西没有必要保留。倾城连夜给明夏写了封信,信里她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期盼,两人的家境经历悬殊,中间的鸿沟无法逾越。倾城提出了分手。明夏清醒后,看到了倾城的信。他疯了一般冲进风雨,跑到倾城家门口,拼命拍打着大门,要见倾城。倾城吹响铜哨,幽瞳呼啸而下。为了斩断情丝,倾城请幽瞳帮忙,她不得不在明夏面前装成一个脚踩两条船的女人。听到倾城选择了幽瞳,明夏失魂落魄的回到医院。在愤怒和痛苦的双重打击下,再次晕了过去。明夏醒来时,看到雪舞疲惫的坐在床边的座椅上沉沉睡着。想起倾城选择幽瞳,还让他迎娶门当户对的雪舞,明夏心中就有一股怒火。这股怒火让明夏失去了理性,他要娶雪舞,要让倾城后悔。雪舞也有自己的矜持,她不想做别人的替代品。可她的内心却接受了明夏的请求,即使明夏还爱着倾城,她也愿意嫁给明夏。方雅晴终于达到了目的。明江两家联姻的新闻很快上了报纸。聂如风和倾心本想瞒着倾城,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倾城伤心落泪,幽瞳决定让她得到快乐。路边的魔术杂耍让倾城暂时忘记了痛苦,而赛马获胜更是让倾城喜笑颜开。幽瞳这时才体会到爱情的快乐。

第8集 为爱离去

幽瞳并没有被幸福冲晕头脑,心中还铭记着爱情的真谛。他讲述起一件往事,大清光绪年间,一个叫幽远的青年镖师在押运途中被山匪截道,匆忙间他带着镖物沿悬崖攀援而下,无意中进入隐秘山洞。就在这山洞里,幽远遇到了生命中的爱人。翩翩从冬眠中苏醒,幽远看到眼前的女孩从雪球中出现,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满脸关切之情。两颗心灵不经意间碰到了一起。翩翩显出原形杀死紧随而来的山匪,她异于常人的模样并没有让幽远疏远。一年后,两人的爱情结晶出生。孩子慢慢长大,可因为翩翩的身份,两人时常搬家隐藏身份。每当这个时候,翩翩就心生内疚,是她让家人无法安定,无法得到幸福。因此她选择离开,不想再让丈夫儿子流离失所。翩翩以为这样能让幽远得到幸福,却事与愿违。幽远为了寻找她,几年时间里带着孩子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当幽远在第一次遇到翩翩的深山中看见坐在潭水边的妻子时,他已经身染重病。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幽远了却了心愿,闭上了双眼。爱人的离去让翩翩生无可恋,她抛下年幼的孩子,抱着幽远的尸身坠下深潭。看到幽瞳的眼神,倾城猜出这就是他父母的爱情故事。幽瞳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要让倾城明白,有时候自己认为给了爱人最好的事物,反而很可能给对方带去的是更大的伤害。就像母亲为爱离去,可最终给两人带来的是终生的痛苦。倾城若有所悟,转身忽忽奔向明府。看到倾城远去的身影,幽瞳觉得心中一阵刺痛。明府上下正在为少爷的婚礼做准备,一片喜庆气氛,只有明夏呆坐在沙发里沉默不语。明夏一夜未睡,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倾城的身影。他一直回想着倾城的话语,其中分明有难言之隐。无论如何明夏都要再去找倾城,问清楚是什么让她改变了主意。当他奔向聂家时,对面正跑来气喘吁吁的倾城。两人爱情的小船在经历惊涛骇浪后,继续平稳的向幸福驶去。雪舞正在试穿婚纱,方雅晴在一旁赞不绝口。这时管家送来消息,少爷又和倾城在一起。雪舞顾不上脱掉婚纱跑到大街上,看到明夏握着倾城的手请街坊邻居见证两人的爱情承诺。这是再多的话也无法挽回,雪舞唯有脱下头上的婚纱,将它戴在倾城头上。一声幽怨的“恭喜”,道尽了她心中的痛苦和伤心。方雅晴终究空欢喜一场。在爱情上有了收获,事业上就往往会有挫折。因南霸天意外身亡,花国皇后选举停办,其他的选美赛事取而代之。倾城也就成了过气佳丽,被广告公司弃用。幽瞳买下上海最繁华路段中的最大店面,他要成立一家舞蹈室,专为儿童开发舞蹈兴趣,授课老师自然是舞技精湛的倾城。但幽瞳并没有说出此事,而是由仆人阿翔出面聘请倾城。他希望倾城由此创出一番事业,以后能在明家抬头做人。看似拿得起放得下的雪舞,并不甘心就此服输。感情上不利,就一心扑在工作上,要开分院,成为上海滩女强人。但最近几家西洋医院开张,让济仁医院流失了大量客户。雪舞艺高人胆大,为了扩大影响招揽客户,她决定在公开场合做开颅手术,以证实自己的实力。而曾追求雪舞惨被拒绝的暴发户周亨利周公子,此时又打上了主意。他以为雪舞爱情事业都不顺,就会委身于他。可又被雪舞冷嘲热讽的回绝了。手术当天,医院空地上支起了塑料布围起的无菌室。雪舞在记者面前,现场动手术。她知道记者都是想看到她的失败,病人死亡才是大新闻。所以雪舞绝不能有任何闪失,让济仁医院的名声毁于一旦。可周公子在这紧要时刻,故意大放鞭炮。他的如意算盘无非是济仁医院倒闭,雪舞为生存不得不有求于他。只可惜,雪舞未受丝毫影响,手术成功完成。

第9集假药案发

舞蹈班的业务蒸蒸日上。除了那些出钱来培养舞蹈兴趣的富家子弟,倾城还免费招收了一些热爱舞蹈的穷人孩子。她的善举引起媒体的注意,在时局动荡的时候,当局正需要这样的报导鼓舞人心。于是苦心孤诣吸引眼球的雪舞没能上头版,反而是无心插柳的倾城得到了民众的关注。生性要强的雪舞无法接受现实。爱情和事业都输给了倾城,她内心就像被恶魔撕咬着,理智渐渐被忌妒吞噬。为了反败为胜,雪舞孤注一掷联系了药商罗文。罗文曾到过济仁医院推销一种包治百病的特效药,但因还未通过检验被雪舞拒绝。现在这个特效药成了雪舞手中的筹码,为了打败倾城,她愿意冒任何风险赌这一把。特效药在最初投入使用时,的确缓解了很多患者长年不愈的病症。雪舞借这个机会,在上海各处繁华街头打出大幅广告,为济仁医院造势。但不久后副作用相继显现,服用特效药的人都出现了癫痫症状。当地巡捕房接报后,将雪舞抓捕归案,而罗文则早已卷款潜逃。徐少白得到消息心急如焚。济仁医院不在他的辖区,根本无法插手。其他巡捕房刑讯逼供、虐待犯人在内部时有耳闻,为此少白找到了明夏。明夏正要赶赴倾城的约会,今天是倾城的生日,明夏计划给她一个惊喜。可听到雪舞出事,内心有愧的明夏只能先放下约会,着手调查相关资料。等明夏赶到与倾城约会的公园时,已近子夜。倾城并没有责怪,她很理解明夏的心情。子夜将过,倾城双手合什,向着明月许下心愿。她希望明夏能早日破案,抓获假药案原凶救出雪舞。远处伫立在树梢隐蔽在夜色中的幽瞳听到了倾城的生日愿望,离冬眠最后期限还有十日,在这段时间里,幽瞳愿为心中女神完成心愿。幽瞳能想到的就是在上海滩神通广大,但又不显山露水的花月浓。花月浓也是妖,对为同类的幽瞳有意,曾要与幽瞳比武以定婚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多年来幽瞳都对她避而不见。现在幽瞳来到月浓依水而建的别墅。月浓为了不用冬眠,特意在别墅内建了硕大的暖房。暖房内四季如春,与外面秋叶凋零的上海,判若两个世界。月浓趁机提出要求,来一场公平比试。幽瞳赢就带走罗文,月浓再不纠缠,否则幽瞳必须与月浓相守一世。幽瞳没有丝毫犹豫,答应了下来。两天后,月浓果然抓到了潜逃外地的罗文。幽瞳也没有食言,应约到花府比试。原本幽瞳的功力远胜月浓。但月浓一直在暖房修养生息,而幽瞳在寒冷的季节为了倾城四处奔波,再加上在矿山伤了元气,功力只能使出十之一二。两人功力在伯仲之间,经过一番恶斗仍难分胜负。幽瞳再次催动内丹,暖房内的花瓶陶罐四下飞散,将暖房的玻璃幕墙砸得千疮百孔。多年未接触过寒气的月浓只有收功内敛,将自己冰封进入冬眠,她始终无法明白幽瞳为何会对一个女子如此执着。大耗元气的幽瞳只觉得体内血气翻涌,一股清水险些从口中喷出。这是身体在给出最后的警告,幽瞳顾不得这些,将五花大绑的罗文丢在明夏管辖的巡捕房门口后悄然离去。他也知道不能再强撑下去,找了个机会与倾城道别。临走前,幽瞳告诉了倾城对付妖的办法,就是想方设法摧毁妖的指甲,这样妖就无法造成伤害。说完这些,幽瞳才放心的离开,启程寻找适合冬眠的地方。明夏和徐少白有了罗文的口供,马上办理好相关手续,赶赴关押雪舞的巡捕房。可他们刚刚赶到,就看到已被释放的雪舞。雪舞满脸青紫,这些天里,她遭受巡捕的非人折磨,被牢霸率众殴打。在等待明夏少白营救的信念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后,雪舞见到了周亨利。周亨利趁火打劫,以获得自由相要挟,在审讯室的桌上得到了雪舞的身体。现在明夏手上的假药案资料对雪舞已经无关紧要,雪舞面无表情的坐进周公子的车,准备成为他的姨太太。但粗俗的人永远改变不了粗俗的性格,周亨利得到雪舞后便不再珍惜,呼来喝去,把她当成身边的摆设。雪舞也不甘心成为这种人的姨太太,在一次宴会上,她有意勾引上海新贵程司令。两人在舞池里公然打情骂俏,好不亲热。雪舞见时机成熟出言暗示愿与程司令长相厮守,但只是碍于中间隔着个周亨利。程司令心狠手辣,当场拿出手枪击毙了眼前的障碍。雪舞看着死不瞑目的周亨利,心中有种复仇的快感。可她没想到自己出了狼窝,又入虎穴。

第10集 爱的付出

幽瞳在离开上海前查看了舞蹈馆的账目,出乎意料的是账面上几乎没有进账。倾城时常接济贫苦孩子免费学习舞蹈,久而久之,那些富家子女也就不愿再来,自然不会有收入。这种情况是幽瞳没有考虑到的,原本希望在自己离开时倾城能有份资产,如今看来希望泡汤。于是他决定利用最后的五天时间,为倾城攒一份家底。在上海滩赚钱最快的就是佣金,尤其那些收藏家为得到心仪的宝物从不吝惜金钱。拍卖会上,一副华贵的“天使之眼”项链得到很多人的青睐,让各拍家虎视眈眈、志在必得。可就在拍卖时,幽瞳打个响指,在场的女性都戴上了一模一样的项链。物以稀为贵,出现这么多相同的项链,原想买入送给妻子情人的拍家都纷纷放弃。真正重视项链内在价值的收藏家以底价得到项链,付给了幽瞳不菲的佣金。幽瞳在导演这出戏码时,没有看到独自坐在前排的江雪舞。自从跟了程司令后,雪舞体会到权势带来的好处。现在她出入有士兵保卫,出手阔绰,俨然成了个阔太太。雪舞在拍卖会看到幽瞳,猛然想起当初被关在父亲实验室囚笼里的就是这个人。她不动声色的跟在幽瞳后面,发现幽瞳将佣金存入银行,收款人竟然是聂倾城。倾城对此还不知情,她此时正在巡捕房找明夏。明夏因为这几个月的悬案,在通宵工作。这几起案子里的被害者都有奇怪的爪状伤口,之前沈天阳的案子因疑似老虎伤人结案,剩下的案子仍无法解释,拖延至今。倾城一看到照片上死者的伤口,就想到了幽瞳的金色利爪。她顾不上解释,独自一人急匆匆跑到偏僻的小树林里,吹响了铜哨。从银行出来的幽瞳隐隐听到哨声,因处闹市不敢贸然展翅,只好徒步跑来寻找倾城,哪知迎来的却是倾城的无端斥责。一腔热情被泼了盆冷水,幽瞳一时愤恨,显出原形盘旋于半空。 “滥杀无辜”“杀人凶手”“自首”的字眼,一下又一下的刺激着他的神经,幽瞳满腔怒火飞过树木,利爪划过一棵棵树木,发泄胸中怒气。一路跟踪而至的雪舞和士兵都看到了从头顶飞过的幽瞳。士兵们惊慌失措大呼小叫,而雪舞却明白了一件事,父亲是正确的,世间的确有妖。她下决心要为父亲洗刷冤屈。当看到远处倾城走过的身影时,雪舞想到了引出妖的好办法。为了不让明夏干涉,雪舞事先动用程司令的关系,从威廉上校处得到了手令。明夏当然不会相信倾城与妖有关,更不愿意用倾城做饵。但苦于上级的命令,他被拘束在巡捕房无法外出。此时的雪舞已经从阿翔处得知,这几个月里幽瞳在背后无私的付出,也心生歉疚。距离冬眠时间只剩三天,阿翔找不到主人,内心的担忧可想而知。可无论倾城再如何吹响铜哨,幽瞳都没有出现。在这几天里,倾城停下舞蹈馆的工作四处寻找,但她很快就发现了鬼鬼祟祟跟在身后的雪舞。雪舞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索性如实相告。如果倾城去通风报信,就能跟踪找到妖怪;即使倾城无动于衷,妖怪也不会坐视倾城被人跟踪。不论是哪种情况,雪舞都有信心抓住妖怪。倾城不知雪舞的心思,找机会躲进洗手间并将门死死锁住,对着窗口吹响铜哨。终于看到幽瞳的身影从空中掠过,她大喊着叫幽瞳赶快离开。守在门外听到哨声的雪舞急忙命士兵撞开房门,可进入洗手间后一无所获。雪舞心中一阵懊恼。祸不单行,因战事吃紧,程司令决定前往东北,定于次日乘火车带领大军离开上海。雪舞知道,没了程司令撑腰,抓妖的事就没有希望。她兵行险招,当晚派人将倾城带到巡捕房,并放出风声。果然,幽瞳听说倾城因包庇罪犯被带到巡捕房,马上赶了过来。但他并不是自首,而是证明世间没有妖。一直戴在幽瞳手上的手套被摘了下来,雪舞以为会看到金色指甲,可眼前只是肉鼓鼓的五根手指。幽瞳为了救倾城,毅然拔掉了自己的指甲。为了这份爱,他放弃了自己的能力。雪舞万没想到会功亏一篑,她恼羞成怒抓着倾城的手腕,指责倾城通风报信。倾城前臂上的十字印迹再次显出金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雪舞推了出去。没有得任何结果的雪舞被巡捕赶走,但幽瞳还没有结束,他要彻底了结此事。第二天,巡捕房门口高悬着一具尸体,尸体的十指上是金色利爪,正与悬案中的伤痕一致。这是幽瞳杀的一个恶人,并将自己的金指甲接到了他的指头上。此时的上海已经飘下零星的雪花,站在角落里的幽瞳看到明夏在记者面前并不居功,反而有些担心他的迂腐性格能否保护倾城周全。可幽瞳已经无法再理会这些,还有一个时辰就到最后时限,他必须返回洞穴中冬眠。大雪纷飞中,雪舞没能赶上北去的列车,只有落寞的回到医院。因假药案影响,济仁医院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收入。但她不想放弃,这所医院是父亲一生的心血,更是她翻本的唯一资本。即使变卖首饰、老宅,医院都不能关门。在父亲的实验室里,雪舞看着那些多年收集整理的资料,里面对妖的分析解读非常详尽。可能是造化弄人,父女两人都在妖的事情上栽了大跟头。就在她愤恨世道不公时,父亲笔记上的一段内容引起了她的注意,妖身上都有一个十字胎记。雪舞想起在巡捕房时,倾城手臂上的印记以及那股无形的力量。

(苏州铁艺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