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美了,嗯?”

    唐妩恹恹道:“嗯。”

    “妧妧,这儿永远都是你的家。”虽然这话看似是程煜在哄唐妩,可他嗓子里的沙哑,和心里的酸涩,唐妩又何尝听不出来?

    唐妩连连点头,一直到她上了花轿,这心情还是没能平复下来。

    唐妩直背而坐,听着马车发出的辚辚之声,不由得回想起了从前,同样是一顶轿子往郢王府抬,上次她走的是小门,没有母家,没有嫁妆,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流,而时至今日,一切都变了。

    一路上礼乐吹吹打打,好生热闹,郢王骑马前引,傧相簇拥在一旁,等到了郢王府门口,侍娘挑起珠帘,唐妩便下地踩到了提前铺好的毡席上。

    良辰吉时一到,便开始了繁复的礼节,拜过天地,唐妩就在郢王的搀扶下入了洞房。

    一进屋,绕过了沉香木花雕的平安如意屏风,唐妩稳稳地坐在了床侧。

    唐妩透过薄薄的红头纱,隐约间瞧见了一片连绵不断的赤红色,两排火烛高高燃起,烧地整个屋子都跟着升了温度,看着既热闹又喜庆。

    郢王立于她的身侧,听着喜娘在一旁说着一套又一套的吉祥话。

    半响,他接过了喜娘递过来的喜秤,缓缓挑起新娘子的红盖头,新娘子的脸一露,一旁的傧相皆是倒吸了一口气。

    这新娘子,真真如九天仙女一般美了。

    这时,唐妩也缓缓抬眼看向他。

    这一看,她的胸口还是跟着一跳,她不曾想到,这平日里总是身着黑白两色的男人穿起大红色来,竟然这般的俊美无双。

    剑眉星目,鼻若悬梁,嘴角带着的一丝笑意,还为他添了几分风流倜傥。

    瞧着这样般配的一对璧人,一旁的喜娘,一时间竟是连话都不会接了。

    与此同时,另一位侍娘托着个彩描漆盘子走了过来,盘上还立着两个御赐的合卺杯。

    喜娘定了定神,在一旁高声喊道:“请新郎新娘共饮此酒。”

    郢王坐到唐妩身侧,将身子凑了过去,两人鼻尖对着鼻尖饮酒,肌肤相触的一瞬,惹的唐妩脸颊绯红,俨然与这赤红色的内室融为一体了。

    饮完合卺酒,新娘子还要亲将杯盏掷于榻下,使其一正一反,以达阴阳和谐的寓意,最后,喜娘又对着唐妩洒了花生桂圆等物。

    这头)礼毕,郢王便得出去敬酒了,毕竟外头上百桌的酒席实在耽误不得。

    临走之前,郢王俯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妩儿,等我。”

    待屋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红珠就走到唐妩身边为她摘了头饰。

    “姑娘现在要沐浴吗?”说完,红珠又赶紧改了口,“王妃要沐浴吗?”

    唐妩回头拽着红珠的袖子,低声道:“红珠姐姐,你能否去喜桐院把长宁给我抱来?”

    红珠一笑,“还真叫姑爷料了。”

    唐妩美眸瞪圆,“他料什么了?”

    “姑爷说叫王妃再忍一晚上,等过了今晚,他明日就把小郡主给您抱到屋里来。”这话一出,唐妩的小脸就垮了。

    唐妩心里没了其他指望,只好由着红珠和桃桃将她揉扁搓圆。

    大婚之前,林芙还特意给唐妩找了婆子“净体”,所谓净体,就是拿着两根细线将身上所有的多余的毛发都绞干净。

    唐妩的皮肤本属于肤若凝脂那一挂的,这绞了绒毛后,俨然成了剥了壳的鸡蛋清,叫人爱不释,恨不得一直把玩。

    就连红珠都忍不住在心里头感叹,就这样一具身子,就连身为女子的她,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多摸两下,也难怪姑爷会将婚期定的这般急。

    沐浴完,桃桃又端来了一杯鸡蛋羹,“王妃饿坏了吧,赶快趁热吃吧。”

    唐妩点头接过,用勺子舀了一口道:“这是哪来的?”

    桃桃偷笑道,“刚刚姑爷派人送来的,说是好不容易在席面上‘偷’的。”

    闻言,唐妩也不禁挑高了嘴角。

    红烛烧过了分之一,唐妩垂着头,刚要入梦,就听到外面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

    今日明明不是她头一次见他,可她还是紧张的心儿怦怦乱跳。

    再一眨眼,唐妩就见那人缓缓推开了门。

    这人许是被灌了不少的酒,他的脸颊带着一股平日里见不到的绯色,而这股绯色,竟时让他周身冷峻威严的气势退了分。

    他走到唐妩身前,勾着唇,似笑非笑地对她道:“王妃,伺候本王沐浴。”

    他的语气太过炙热,唐妩还未来得及思考,就被他抱去了净室。

    净室里的烛光闪闪,刚好照的清美人的脸庞。

    他的呼吸忍不住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由分说地褪下了她的衣衫,旋即,就被眼前大红色肚兜里的风光惹红了眼。

    真是百媚生春魂自乱,见了她这幅模样,谁还会记得怜惜二字?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在清明节这两天被家里支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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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铁艺楼梯)